她就这么走了(5oo珠珠加更)(1 / 2)
芙苓今天上早班,五点多跟祁野川在浴室被迫做完了最后一次,洗干净了身体,又赶在六点半前吹干头发跟尾巴毛,换好一套宽松的休闲服。
祁野川也悠哉悠哉换好了衣服,昨天穿来的短袖不知道被扔哪了,裤子跟鞋子上还沾着从阳台翻进来时蹭的灰。
他从来不穿同一套衣服过两天,但这里没有他能换的。
只能把昨天穿来的外套单独穿着,拉链拉到最上面,遮到喉结,把那张好看的脸藏在立起来的衣领后面,只露出一双带着倦意的眼。
芙苓在卧室里背好书包,把康达姆也装了进去,又从冰箱拿了两个甜苹果装进书包。
她蹲下来系鞋带,运动鞋还是那双奶黄拼色的厚底鞋,鞋带还是没什么技巧的死结,她一直都系不来蝴蝶结。
祁野川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低头看着她系鞋带。
关于昨晚的事,芙苓一边系鞋带一边想了一下。
祁野川莫名其妙爬到她家来,叁楼,从外墙翻进来的,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墙上扒着爬上来。
给她的理由是他硬了,想干她。
就这么简单。
在牙牙山,公兽想找母兽,会在领地边缘留下气味,或者发出叫声,等对方回应。
不会直接闯进对方的巢穴,会被母兽打。
但芙苓又打不过他。
想了想,觉得祁野川这种方式在哪里都是不正常的。
至于被莫名压着做爱的感受,芙苓把鞋带拉紧,在心里做了个评价──祁野川做爱很凶。
上一次跟这次都像在打架。
他把她按在方向盘上、按在床上、按在墙上,像怕她跑掉一样。
她从二楼跑过一次,从六楼跑过一次。
这次没跑,因为他翻进来的时候她在睡觉,没来得及跑。
凶归凶,舒服也是舒服的。
他的东西进到很深的地方,撑得很开,有一种快要被撑坏了但刚好没坏的满。
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软掉,尾巴炸开,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,只有一阵一阵的白光。
所以昨天的感受总结下来就是:莫名其妙,但舒服。
附加:不怎么讲道理。
芙苓站起来,把尾巴抱在怀里,抬起头看着祁野川:“芙苓要上班了。”
祁野川从门框上直起身,把拉链往下拽了拽,露出下巴和嘴唇:“那个破班有什么好上的?”
他想说她不用上班赚那仨瓜俩枣,他打笔钱给她都够她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挥霍一整年。
代价是他想操了随叫随到。
但想到泽南大概也跟她说过这些,但她还是从六楼跑了。
心里啧了一声,改口:“我送你。”
“芙苓自己去。”
“我说送就送。”他语气还是那样,没带一点商量,是直接通知。
芙苓抿了抿唇,没接话。
她想起了上次被祁野川塞进车里的状况,短短哦了一声。
这句哦不是代表答应了,是她听到了。
听到了但做不做是她的事。
芙苓从他身侧挤过去,尾巴抱得紧,先出了门。
祁野川的车停在停在巷口,车身沾了一层薄灰。
这条巷子不算太宽,他的车太大,停在这里像一头误闯了民宅区的野兽。
然后,他就发现两边轮胎被上了两把大铁锁。
挂着京a顺号车牌的车,生平第一次被上锁。
芙苓站在一旁,低头看了看那两把大锁。
又看见祁野川走上去踢了一脚铁锁:“谁他妈上的,眼瞎?”
与此同时,坐在巷口另一边的白发老婆婆背着手走过来,脚上一双手工做的布鞋,指了指车锁:“小伙子,这个锁得扫码解锁,一次五百。”
祁野川听到这句话气笑了一瞬:“谁规定的?路是你家的?”
“唉。”老婆婆轻叹一声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:“这不让停车,影响通行,你停一晚上,人家电动车都难过去,早上送孩子上学的,送快递的骂了一早上。”
祁野川以一种极为不耐烦的表情掏出手机扫了两个车锁的二维码,付了两次五百后也没见车锁自动解开,又踹了一脚:“什么破锁。”
老婆婆将背着的手伸到前面,抖了抖手里的一串钥匙,弯腰上前把车锁挨个打开,把两把大铁锁提在手里。
某人以为的高端自动车锁,其实是是奶奶牌“自动”锁。
“下次可不准停了啊。”老婆婆直起身,把那串钥匙重新挂回手腕上,看着祁野川,又叹了口气:“年纪轻轻的帅小伙,净干没素质的事。”
祁野川拧着眉,骂娘的话在嘴边转了两圈,还是没出口。
老人要是心脏不好,容易被他几句就骂躺地上,出事算他头上又得去老宅听老爷子念叨。
他这时伸手想从身旁捞什么,手臂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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