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2 / 2)
勒布拿着手机坐在艾利奥特家的客厅沙发上,电视里正在播放红齿轮队vs霜咬队的精彩瞬间, “咱们不是说好了24号一起回丹佛看最后两场决赛吗?”
“我本来也希望如此。”艾利奥特坐在崔斯坦身边, 冷冷地盯着桌上的电脑屏幕, “如果不是我这个倒霉父亲惹出来这么多麻烦的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凯勒布疑惑地问道。
“监管机构的紧急调查听证会。”艾利奥特脸色铁青地说道, “原本已经结束了,但在听证后监管机构要求补充材料, 临时追加第二轮说明。我回丹佛的机票作废了。”
凯勒布和江砚一样, 都是纯粹的体育生思维。他几乎动用了全身的脑细胞,也没完全理解艾利奥特所说的全部意思,但他只明白一点:艾利奥特回不来了。
“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他放下手里的曲奇饼干问道,“我单独回去?”
“看来目前只能这样做了。”艾利奥特咬着牙恨恨地说道,“的!”
崔斯坦微微惊讶地睁大眼睛, 凯勒布在电话另一端也愣了一会——艾利奥特很少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过。
“每次都是这样!”艾利奥特失控地怒骂, “每一次!每一次我要和他重逢的时候!每一次我以为要和他没有任何顾虑地在一起的时候!!他总是突然出现横插一杠子!!!!我这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??需要如此偿还他??”
崔斯坦和凯勒布无比识时务地不发一言。他们都心知肚明艾利奥特口中的两个“他”分别是谁。
艾利奥特捂着脑门闭上眼睛向后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:“对不起,”他闷闷地说道,“我不该冲你们发脾气的, 你们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崔斯坦和凯勒布异口同声说道,“可以理解。”
艾利奥特做了几个深呼吸,终于平静下来:“凯尔(凯勒布的昵称),你正常按照原计划飞去丹佛去看决赛,不用在乎我的事。如果你遇到江砚跟你搭腔问起我来, 不要透露任何我回不来的事。他那边我自有应付的方法。”
“哦哦。”凯勒布乖乖地应答道。
“崔斯坦,”艾利奥特又转头看向身边的人,“我有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想要咨询你……还有一些其他的不情之请。”
“亲爱的。你知道我肯定不会拒绝你的请求。”崔斯坦的脸呈现出标准微笑模式, 从善如流地回答道。
“如果你最终还是不能抵达最后那场决赛的话,就江砚那脾气肯定郁闷死。”凯勒布重新把光着的脚放回到沙发上,看着电视里霜咬队的成绩表感叹道,“今天的第五场比赛他们又输了,这已经是输掉的第三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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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年,6月22日,密歇根州,底特律
江砚重重地把脑袋磕在衣柜上,向地板上吐出混合着血以及打断的牙齿的唾沫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莫拉莱斯医生走到跟前,小个子的她伸手掐着江砚的下巴使他像条狗一样仰起头来张大嘴巴,“说啊——”
江砚配合照做,尽管队医的小手电晃得他眼睛难受。
“只是掉了一颗牙而已,没咬到舌头。”队医松了口气,收起手电筒,从腰间的挎包里掏出止血纱布,“你就非得跟对面打那一架?你知道你今年的受罚时间加起来有多少分钟了吗?”
“无所谓。”江砚吸了吸鼻子,抬手抹了一把慢慢流下来的鼻血,“只要能给他们点颜色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队医毫不留情地再次掐住江砚的下巴迫使他张不开嘴,乖乖由她包扎伤口。
“至少那两个后卫已经被我们打到妈都不认识了。”米夏拿着冰袋捂着黑掉的眼圈含含糊糊地说。
今晚的同仇敌忾,使得这俩难兄难弟之间的关系恢复不少。江砚扯着疼痛的嘴角冲米夏嘿嘿一笑,休息室里也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。
“打了红齿轮队的后卫又能怎样?”霍洛威教练走进休息室,“真正的敌人卢卡斯·阿泽维多不照样还是活蹦乱跳地给我们玩了个帽子戏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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