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只有我们。(2 / 3)
esp;这比任何喜欢或爱的宣言,都更让温晚心神震颤。
&esp;&esp;因为她知道,这就是封寂。
&esp;&esp;他不会说谎,也不懂得修饰。
&esp;&esp;他给出的,是他全部能理解的真实,是他世界里的全部。
&esp;&esp;那股因为逃避被打断而生的烦躁,不知不觉被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。
&esp;&esp;有心软,有动容,有一种将他彻底拉入自己阵营、与岛外一切划清界限的胜利感,也有一种……被他如此纯粹地需要和珍视着,而产生的、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安心与悸动。
&esp;&esp;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,为了掩饰,她更用力地抱紧他,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残留的骄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&esp;&esp;“笨阿寂……谁说我不要你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是我的。从你把我从宴会上带走那天起,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她宣告着所有权,也像是在对自己强调此刻的归属。
&esp;&esp;“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,不许分析他们的真心,听到没有?”
&esp;&esp;她下达命令,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。
&esp;&esp;这不是请求,是她此刻需要的安全规则,在她选择沉浸的这个小世界里,只有她和封寂,没有过去,没有复杂的比较,没有令人窒息的争夺。
&esp;&esp;封寂立刻用力点头,手臂收紧,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全世界,也像是接住了她抛来的、专属的枷锁。
&esp;&esp;“嗯,不提。”他承诺,又低声补充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全然的顺从,“我只提你。只看你。”
&esp;&esp;温晚在他怀里蹭了蹭,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,混合着海风的微咸,满足地喟叹一声。
&esp;&esp;晚霞渐渐暗淡,星辰开始在天幕上探头。
&esp;&esp;海岛依旧宁静,只有永恒的海浪声。
&esp;&esp;但温晚知道,有些东西,不一样了。
&esp;&esp;封寂的观测,像是一道微弱的预警,提醒她岛外世界的动态。
&esp;&esp;陆璟屹的血色未褪,是最大的威胁。
&esp;&esp;其他人的占有欲或许在变化,但这并不意味着风暴平息,反而可能预示着更不可测的转向。
&esp;&esp;或许是厌倦前的最后疯狂,或许是某种她尚未察觉的策略调整。
&esp;&esp;而她,在贪恋此刻自由与甜蜜的同时,心底深处那根名为复仇与自保的弦,从未真正松弛。
&esp;&esp;她和封寂之间,那层由救赎与依赖构筑的关系,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,渗入了某些更鲜活、更难以掌控的丝线。
&esp;&esp;他的纯粹依赖满足了她对安全感和掌控欲的需求,而他给予的自由则成了她此刻最珍贵的喘息。
&esp;&esp;但这平衡能维持多久?
&esp;&esp;她抬起头,看着封寂被星光初现映亮的侧脸,忽然轻声问。
&esp;&esp;“阿寂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我们会一直这样吗?只有我们两个,在这个岛上?”
&esp;&esp;封寂沉默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答。
&esp;&esp;他望向漆黑深邃的海平面,那里有零星航船的灯光,如同遥远人世的星火,提醒着岛屿并非真正的与世隔绝。
&esp;&esp;“你想吗?”
&esp;&esp;他反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,只是平静地等待她的答案。
&esp;&esp;温晚也沉默了。
&esp;&esp;她想吗?这一刻的宁静甜蜜,她贪恋。
&esp;&esp;但她也知道,岛外有她必须面对的债,必须完成的局,必须收拾的残局,和……或许终将到来的、由陆璟屹或其他因素引发的毁灭。
&esp;&esp;她不可能永远躲在这里。
&esp;&esp;更重要的是,她的本性中,或许也有一部分,并非真正甘于永远这样简单下去。
&esp;&esp;那些激烈的纠缠、危险的博弈、将人心玩弄于股掌的快感,同样是深入她骨髓的毒药与蜜糖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诚实地回答,声音很轻,带着迷茫和一丝对自己复杂欲念的坦然,“但至少现在,我很开心。”
&esp;&esp;这是真话。此刻的开心是真的,贪恋也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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