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圣血(1 / 3)
如约定的那样,扎拉勒斯在傍晚时分叫醒乔治娅。他突然意识到,比起控制乔治娅不祷告,更令他感到愉悦与快乐的,是乔治娅需要依靠他的提醒记得祷告的时辰。
他以为明媚的一天就要这样结束,当夜晚降临,那轮残缺的月亮带着明亮的云彩莅临苍穹,给漆黑如阴影的夜晚带来温柔又冷淡的希望时,他会和她躺在温暖的床上,盖上羊毛毯子,像恋人那样给彼此晚安吻后,不做爱,只紧紧相拥在一起,依靠彼此的体温熬过漫长的冬夜,如他所幻想过数年的那样。但是……但是他失误了,或许是没想到神职人员会无故自残,或许是当时被欲火冲昏头脑,他连那道狰狞的伤口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。
他深吸一口气,摸上乔治娅的大腿,看似温柔地询问道:“乔治娅,这个伤是哪来的?”
乔治娅动弹不得,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凝固,头皮发麻到疼痛,扎拉勒斯的气息在看见那道裂隙的时候变得像狩猎者,他的身体也紧绷着,此时此刻,他们像两只困兽。
“我自己划的。”
“用什么划的?”
“拆信刀。”
“为什么要划?”
“保持清醒。”
扎拉勒斯用指甲往伤口上按下去,那道深重的口子立即渗出汩汩血液。乔治娅吃痛地挣扎起来,她咬紧牙关,手死死地抓住扎拉勒斯的衣服,在体面的外套上留下狰狞的伤痕。
“保持清醒有必要弄出这么深的伤吗?”
乔治娅无法回答,她的感官被疼痛冲击着,在持续的施压下,她甚至自己把嘴也咬破,鲜血正在不停往外溢出。
如果魔法可以用沾染上其他体液的血就好了。可惜,只有纯净的东西能作为诱发奇迹的媒介。
扎拉勒斯的指甲嵌进血肉里,又莫名其妙停下,用指腹按压创伤处,拿出被乔治娅视作秽物的餐巾,迭做块状,掰开乔治娅的嘴塞进去。
乔治娅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激荡着各种强烈的情绪,愤怒、恐惧、疑惑、厌恶像被几股风暴激起的浪花,碰撞在一起碎裂开来。情绪不能过度,所以它们正在肆意流淌,她的眼睛明亮,面颊上的泪痕也明亮。那刺鼻的香味长久停留在餐巾上,她宁愿上面残留的是扎拉勒斯的精液,但他的味道几乎被从她身下流出的,淫靡且不可控制,不受理性约束的体液气味遮盖住,那是她追逐欲望到罔顾神之眼神之光而流出的,刺鼻却又莫名带着股香气的味道。
她的面颊绯红,耳垂发烫,舌头抵着自己的欲望,想要把它吐出来。扎拉勒斯把她的腿往床边拖,同她的双手十指相扣,使小臂紧紧贴住大腿的同时,双腿无法合拢。
而后,他狠狠地咬住创口两旁的血肉,乔治娅顿时咬紧口中的手帕,发出呜呜的闷哼。她拖长了音调,手指用着力,紧紧夹住扎拉勒斯那双粗糙的,布满茧子的手。
他开始用舌头舔舐那里,把流到大腿内侧的鲜血也吸进去,那道仿佛被荆棘刺伤的伤口红肿着,血溢出后被扎拉勒斯尽数咽下,在痛楚和瘙痒之间,乔治娅翻着白眼,她的泪水不停涌出,脑海中烈火熊熊,越来越紧地咬住手帕,直到扎拉勒斯捏住她的下巴,把湿得滴水的手帕拿出来。
乔治娅大口喘息,两手能够活动后,就本能地找枕头掩盖自己,她想缩起身子,但扎拉勒斯依旧死死抓住她的大腿,简直像只狩猎的猛禽,绝不肯放过到手的猎物。
在他那双燃烧着不息烈火的眼睛注视下,乔治娅无处可逃,眼睁睁看着他扎起那头日冕般璀璨辉煌的金发,随性地盘在脑后。
她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无非是被他像玩具一样对待,被他像物件那样摆弄,所以,她竟萌发出一丝无聊,就好像已经清楚敌人要做什么,却还不能行动的真空时刻。
但是,扎拉勒斯骑在她的腰上,他控制着自己,尽管没有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下,也足以让她无法动弹。
他将新染上血液与唾液的手巾摊开放在手上,解开腰带,那巨大而狰狞的阳具挺立出来,拍在她胸衣前的蕾丝上,又往前送,顶住她的下巴。
对未知的恐惧霎时撺住乔治娅的心,她与他的性器贴得如此之近,它被仔细清洗过,比起原本的味道,先侵入鼻腔的是沐浴的香氛味,但这只是伪装,就像扎拉勒斯把自己伪装成绅士那样,它把头部伪装成柔软的模样,实则又坚硬又粗壮,遍布细小的毛刺,血液在那层薄薄的,紫红色的皮肤包裹下跳动着。她能看清它怎么颤抖。
她无法回避他的注视,他抓着她的两只手,在她无措的眼睛下用手帕握住阳具,上下撸动。
他调整姿势,以便阳具头部时不时顶住她的下巴,并在受阻后往她的脸部滑。
荒诞,这是一种亵渎般的荒诞,乔治娅甚至无法用言语去控诉这般荒诞,只知道他比渎神者更无耻,而她想不到比渎神者更过分的词汇。
她从未想到,自己的侍从在回到故地后,在尝到世俗权力的滋味后,会堕落成这般模样,连尊严也不要。
扎拉勒斯又摆出
↑返回顶部↑